離天黑還早,我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由於被捅了兩刀,身體還是很虛弱的,過不多時,肚子便咕嚕嚕的叫了出來。
可我又不大敢吃東西,害怕一撐腸子,把胃給撐開,到時候腸子稀裏嘩啦的掉出來,這裏可沒有醫療條件讓我治傷。
我就這樣餓著肚子,也不出去,隻等著天完全黑下來,外麵一絲動靜都無。
我硬是一點困意都沒有,大睜著眼睛看向窗外,今晚上可沒有一顆星星,就連那月亮也看不見。
咕嚕……
我和外公的廂房離得不遠,但我們並沒有住在一起。
剛開始有些抗拒,外公怕我出意外,堅決要和我在一起。
江牙子說了幾句,外公才終於同意。
江牙子說是他的師父,也就是那長胡須老道,這麽安排的。
我不太相信,但外公卻相信了,江牙子肚子裏肯定沒憋什麽好屁。
那白胡子老道巴不得我下山,怎麽會管這事?
但要是白胡子老道,真的驅趕我們兩個,那我們也不可能在廂房住下了。
我一時之間,還真猜不透那老道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看江牙子那副慫樣,也不敢違抗師父的命令啊!
這麽想著,我忽然……就想上廁所了。
因為廂房裏沒有吃的,隻有一壺水,我餓了就喝點水,這導致我特別想上廁所。
我隻好從床底下摸出了一個盆,因為盆最便宜。
我有理由相信,江牙子絕對不是說說玩的,如果我尿在地上,他必然會收我三百塊錢。
放過水後,我隱約聽到外麵有悉悉索索的動靜,那聲音似乎從門外傳來,相當耳熟。
“小東,你睡了嗎?”
是外公!
我當即想要答話,剛要開口,覺得蹊蹺。
外公是知道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我都出不了廂房的門,那他又為什麽來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