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和我下麵住的房間並沒有任何不同,除了她喜歡拉窗簾以及桌子和**擺放了一些淩亂的紙片之外,就是那個不停的在放著錄音的手機。
手機躺在床的邊緣,唯一的一點亮光打在牆麵上,使得整個房間顯得陰森且恐怖。
其實如果她不拉著窗簾,裏麵可能還不至於這麽冷,至少能有陽光照進來。
說起冷氣,我更覺得奇怪,因為這個屋子的溫度顯然比我住的那個屋子要冷上不少。
可我既然住了這賓館,就知道這賓館裏是沒有空調,因為住著便宜。
“你叫麗麗?那你是……”
“我是吳文麗的嬸子,我過來調查一件事。”
我愣了一下,關於吳文麗的嬸子,我確實不認識,也沒有見過。
如果對麵的人是吳文麗的嬸子,那從男人口中救出的那半張照片,豈不是說明他跟吳文麗之間,確實有某種關聯?
“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有沒有帶著別人一起?”
女人疑惑的看著我,她又看了看我腰間別著的紙葫蘆,但由於看不出來什麽,她還是道:“我確實是跟我老公一起來的,不過現在我找不到他了。”
女人抬頭,看向了**的一個小錦囊,她一打開錦囊,從裏麵劈裏啪啦的掉出一堆東西。
我很快定位在從那錦囊裏麵掉落出來的銅幣,難道女人是我要找的人?
“這枚銅幣……”
“是我爸給我的,據說那年上了三台山之後,他向其中的一個道士求的,那道士說,有朝一日肯定能夠派上用場。”
“確實派上用場了,你把這銅幣送給我,我可以幫你解決眼前的危機!”
女人看了我一眼,有些將信將疑,但她還是把銅幣遞到了我的手上。
看來我之前感覺的有誤,這女人還是很不錯的。
但我並沒有占她的便宜,就此把銅幣據為己有,而是又推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