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有窗戶的房間都會相當悶熱,沒有窗戶的房間,就應該更熱了。
按照這房屋的布局來看,就像是一個密閉的不透風的盒子。
我們兩個不知道在這裏會住幾天,也許隻住一晚上,要是順利的找到木匠人,並帶著另外一夥盜墓人下去盜墓的話,可能時間更快。
我盤算著自己目前的進度還沒有到達二分之一,這讓我很是焦急,畢竟隻有半年的時間,而此時已經過了將近一半。
我躺在**,盤算著接下來應該要怎麽走以及後續的計劃,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打開一看,居然是江牙子!
“你小子跑到哪裏去了?我和美玲兩個人來到了周大福珠寶店,並沒有見到你,聽說你和一個白麵女僵屍走了。”
“這事說來話長,蘇穎沒告訴你?”
江牙子解釋道,“蘇穎不在店裏,就在你們走後不久,蘇家來人把她叫回去了,美玲本來還想過來見一麵蘇穎,陰差陽錯並沒有見到。”
“周瑩瑩不是還在店裏嗎?”
江牙子嘖了一聲,“你說她呀,天天坐在店裏,不是打扮就是購物,基本上不怎麽見人影。聽說你去完成委托,她倒是樂得自在。”
江牙子又補充道,“我一問她,屬於一問三不知。”
周瑩瑩不靠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都習慣了,也沒有想怪她的意思。
我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了江牙子,沒有讓他過來的意思,如果他和蘇美玲沒有別的事,可以在周大福珠寶店等著。
江牙子隨便嘮叨了我幾句,並說讓我注意安全,就沒有別的話了。
掛了電話後,不知為何,我除了心情沉重外,呼吸也變得急促。
抱著肩膀打了一個哆嗦,好像一下從夏天過渡到了冬天,我連櫃子裏的棉被都搬出來了。
睡到晚上兩點多,突然驚醒,感覺右麵的床榻突然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