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那兩人對待孩子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
木匠人就不用說了,他那麽大歲數,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孩子,再者,他們老魏家有傳統,他還指望著這個孩子把他的手藝繼續傳承下去呢。
這孩子可不能死,至於女人就更是如此了。
這孩子不僅是她的搖錢樹,更是她和木匠人之間的紐帶。
如果孩子死了,木匠人是絕對不可能養活他娘倆的。
我讓白孝婷從背包裏拿出符紙,利用攪拌好的血料,從上麵寫下一道符文。
這道符文雖然看上去十分普通,實際上寫起來相當費勁,而且極盡耗費我的陽氣,一般情況下,我是不大願意寫的。
等到符文寫好之後,我將它揉碎,而男孩此時並沒有睜眼,他的嘴巴卻是大張著的。
先前由於塞了一塊破抹布,導致他的嘴張的特別的大。
我當時囑咐過白孝婷,一定要把他的嘴塞到滿的不能再塞東西為止。
白孝婷剛開始還詫異,後來明白了我的意思。
白孝婷伸手要去把抹布扯下來,我及時阻止了她,並教白孝婷按壓住男孩的兩頰。
除此之外,依舊不可大意。
白孝婷自從變成僵屍之後,力氣也比普通人大了一些。
但這男孩變成僵屍後,估計和平常人的力氣相比也不會差太多,尤其是平常大人。
因他本來就是一個小孩子,力量再增長,也還是有極限的。
“好了!”
白孝婷剛一取下男孩口中的抹布,那男孩突然睜開雙眼,劇烈的掙紮。
我趁著他掙紮的功夫,將那燃符紙拍進了他的心髒深處。
隨後,那男孩的眼睛恢複了正常。
趁此時機,白孝婷看到桌上放著橘子,塞到了男孩的嘴中。
男孩一口咬碎!
她一件大事不妙,又塞了一塊抹布,替換了剛才的橘子。
卻發現這次男孩發了瘋的,把嘴裏的抹布往底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