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片子說的不錯,我確實是一個賭徒,而且我還欠了不少的債。”
“對於賭鬼來說,我少錢都不夠賭的,所以啊,你們可千萬別走上我這條路。”
白曉婷疑惑的看了一眼紅牡丹。
我們兩個都不同情她,她自己也明知道這條路是錯的,還要一直走下去,那就應該做好被所有人譴責的準備。
我們比較好奇的是,難道鬼狐狸和麒麟齒也是賭徒?
他們看上去不大像啊。
“這錢雖然賺了,可是也不能大手大腳的花出去,除了賭這一條路之外,有些人窮怕了,習慣攢錢。”
紅牡丹鄙夷的看了一眼對麵的麒麟齒。
“偏偏他就是這樣的人。”
“也別說他,他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如果把這些錢都給你,豈不是要被你全部都敗光了!”
鬼狐狸在旁勸說道。
“你也別說我,你好不到哪裏去,為了搞你那些研究,不知道往裏投入了多少錢,這也值得?”
紅牡丹指責道:“還不如像我一樣去賭,哪怕能夠得到一時的快樂也好啊。真是可惜,這錢總有花完的一天,如果花不完,該有多好。”
鬼狐狸嗤了一聲。
“我不跟你辯駁,人各有誌,你要喜歡賭就自己去,沒必要把我也拉下水。”
我是看出來了,這三個人之中,也就鬼狐狸正常一些。
這個麒麟齒,還是個名副其實的舔狗呢。
“嗬嗬,隻要我還有賭的一天,你還有研究要搞,他……行吧,他是為了陪我。”
紅牡丹無奈的攤了攤手,“咱們三個就得一直幹,一直到我們幹不動的那天。”
“還沒等到那天到來,估計我們就死了。”
麒麟齒忽然咳嗽了一聲,他頭頂的礦燈亮了亮。
我與白孝亭沒有多做耽擱,而這三步並做兩步的走上前,瞧瞧他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