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毀了容。
他出現的時候戴著口罩,由於酒吧的光線五彩繽紛,並不能夠很清晰的看到一個人的樣貌。
而且他是男人,並非女人,對於他的樣貌情況,也並沒有那麽多人會注重。
關鍵看的是他有沒有錢。
如果一擲千金,還是會有很多女人過來的。
吳昊的頭上壓了一頂鴨舌帽,由於他是這裏的常客,即便他走了後門,而且並沒有和兩邊的人打招呼,依舊沒有人管他。
甚至不會懷疑他的身份是否對得上。
吳昊很健談的和女人聊著天,女人不時的笑兩聲,隨後從兜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他。
吳昊拿了卡片點了點頭,勾了勾手指頭,消失在後門外。
我一見這情況,拉著白孝亭就往外跑。
但我們沒有走後門,而是走的前門。
避免這裏的人發現異常。
誰知道,我們還會不會回來呢?
白孝婷一路上沒有說話,直到我們繞到了後門,看到那裏有一輛黑色的轎車。
吳昊就靠在轎車的旁邊,不緊不慢的抽著煙。
我把男鬼也放了出來,讓他去認。
這個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男鬼盯著吳昊看了半天,直到吳昊好像發現有一束目光,在盯著自己,朝我們躲的方向看去。
我趕緊拉著白孝婷往另外的一邊閃過去。
隨後,聽到有腳步聲,緩緩的走過來。
恰巧就停在了我們所躲的那一麵牆附近。
我們隻隔著一牆之遙,那牆也不是很高,按照吳昊的個子,輕鬆就能翻過去,隻要他想看,就能看到。
“你在那裏幹什麽?”
不遠處傳來女人的質問。
“沒什麽,剛才看錯了……”
他踢了一下石子,皮鞋也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
等吳昊離開之後,又聽到了一陣車聲。
估計是他和女人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