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一切都是通過紙人看到的信息,並不能夠放大細節,我看不清楚小柳身上的被刺的刺青到底是什麽。
鮮血卻一直不斷的向下落,這一點我看的很清楚。
男人雕刻的速度十分的緩慢,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還有點小心翼翼的。
也不知道這件事,他們二人有沒有達成協商。
男人並沒有給小柳注射麻藥,一旦感覺到疼痛,依照小柳的睡眠狀況,她應該迅速醒來。
就好像她被男人下了迷藥。
可我往四周看去,並不知道他們進去之後,是否喝了什麽,
但至少桌子上並沒有瓶子,也沒有喝完之後空過的水杯,兩人似乎都忘了這碼事。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把小柳帶出來,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男人在往小柳的身上,刻完了文青之後,從一旁的背包裏取出了一隻花盆,花盆裏麵並沒有土。
他就站在離小柳,不遠處的位置,定定的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有點嚇人。
然後男人開始自言自語。
“你不能怪我,像你這種女人,我怎麽可能會娶回家呢?”
“反正你也過夠了那種日子,不如,就我給你個解脫吧。”
“把你送走之後,會有買主對你好的。”
眼見著男人就要動手,我趕緊衝了出去,並敲了敲對麵的房門。
剛開始並沒有人開門,我敲門的聲音更大。
那房門才終於打開。
男人一見到我,有些不耐煩,“你是誰?”
“我找小柳!”
“這裏沒什麽小柳,你快走吧。”
我故意大聲道:“我看到了!你們兩個一起進到了這房間!”
我裝作和小柳很熟的樣子,憤慨的說道:“那娘們騙走了我一大筆錢,還說什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人,這不?很快就投懷送抱了。”
“被我抓到和其他人開房,你就是他的便宜老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