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暫時的不相信我,但我這個人言出必行。”
吳叔繼續說道:“我隻是想要一個公正,你把宓陰珠給我,讓我找到那些人,就能還我這個公正。”
“你有感受過被一群螞蝗,吸到身體幹癟,形同枯槁的老樹的經曆嗎?”
吳叔向我發問道。
“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完全死,我隻是陷落在沼澤裏,我還想著我身後的隊伍。”
“他們第一時間不是救我,而是把我當橋板踩著走了過去。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本來我橫在那沼澤裏,就是為了讓他們踩過去的,那時我覺得我已經活不成了。”
我皺了皺眉,“就算他們真的做錯了,跟這些新一輩的人沒有任何關係,你沒必要犧牲他們,而且你說的話有一處漏洞。”
“什麽漏洞?”
“你先救了秦風,我再告訴你。”
對麵的吳叔冷笑一聲,“你和秦風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這麽在意他?可別告訴我,你們是親生兄弟?”
見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吳叔又接著說道。
“秦風人確實不錯,可惜了,他當了陰陽局的隊長,注定要跟我劃清界限。”
吳叔盯著我說道。
“你讓我先救秦風,無非是想拿他當小白鼠做實驗,如果秦風真的被我治好了,就證明我手裏有特效藥,能夠殺死他身體裏的蠱蟲。”
“一旦你被蠱蟲控製,就能利用這個方法解除身體裏的蠱蟲。”
我發現吳叔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而且變臉的速度飛快。
“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幫忙把秦風身體裏的蠱蟲解除掉,那我也會按照先前約定好的,把手中的宓陰珠交給你。”
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你可騙不了我,最好還是按照咱們原本約定好的去做。畢竟秦風身體裏的這隻蠱蟲,是有一定的抗免疫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