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去質問秦風,這些東西的來源。
彼此心照不宣,沒必要說出口。
更何況當事人還在這裏,孟蘇都沒說什麽,我就更沒有必要去多管閑事了。
也許對方還希望,我們拿點他家裏的東西呢。
順著繩索爬下去,孟蘇之前剛緩解好的頭痛,又開始隱約的疼了起來。
“李哥,我這腦袋不知道怎麽回事……”
“啊,好疼,腦海裏忽然閃過一些畫麵!”
我又聯想起了之前孟蘇撿玉的過程。
並且根據她跟我講過的,串聯到一起,想到了兩種可能。
這兩種可能,分別對應兩種不同的人。
第一種純粹是找死。
本來這件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非要去碰那陰氣深重的東西,自然會倒大黴,甚至是血光之災。
至於第二種,就是她和這髒東西,本來就有所關聯。
我是不大願意相信,前生今世這種比較扯淡的事情的。
但不得不說,確實有。
隻要有陰曹地府,就有跑出來的冤魂,那些鬼魂足以說明這一點。
如果孟蘇屬於第一種,那麽她和玉之間就不存在著某種聯係。
更別說,她看到的這座古墓了。
所以我斷定,孟蘇應該屬於第二種。
她和古墓本來就有聯係。
如果按照這種說法來看,找一處依山傍水的地方。將這塊玉掩埋,並且提供貢品或上香,也是不管用的。
因為這玉中蘊含的髒東西,和孟蘇的前世有關。
不解除她的怨念,或者對孟蘇的執念,是絕對不會收手的,孟蘇以後也不會太平。
趁著下落的間隙,孟蘇的太陽穴終於不是那麽疼了。
我才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當然隻是想法,也不一定都準。
孟蘇驚訝的捂著嘴!
此時,我們已經下落,直挺挺的立在其中一個冰冷的石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