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你知道吧,就是那種有田有地的,不是流氓。”
我白了他一眼,“我知道,我不是文盲。”
這些高中課本上都有教過。
我跟著秦風的步伐一直往裏走,總算看到了寫字樓。
裏麵不同於之前的那個寫字樓,這裏麵的氣氛並不像是辦公場所,更像是一處居民宅。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問秦風道:“實際上這兩個人都找過你,對不對?不然你怎麽可能會把孟蘇的事情記得那麽清楚呢?”
秦風被我這麽一提醒,拍了拍腦門道。
“你說的倒是也有可能,但我記得有些不大清楚了。”
“自從從黃泉村回來之後,很多事情在我的腦子裏混混沌沌的,就好像裏麵被拉了一根絲。”
我沉默著,沒有講話。
又害怕是他的師父,很早之前就在秦風的身體裏下了蠱蟲。
而此時此刻把蠱蟲解除出來,對於秦風來講是好事,可得到好事,總是有代價的。
比方說一段期限的適應期,如果吳叔不在此中下任何圈套的話。
那麽秦風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虎毒還不食子呢。
吳叔大概就這麽一個徒弟吧,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又不是深仇大恨。
秦風還挺喜歡他的。
我們進去之後,一路往上走,居然和孟蘇是同一個樓層。
但奇怪的是,關於這一家委托包括發生的事情,秦風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反正他不靠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也不願意去計較。
隻要這次別再找錯人就行。
敲了敲門後,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中年婦女開了門。
她一見到秦風,相當激動,“秦隊長,你還記得我先前說過的話?”
“嗬嗬,我真是榮幸啊,我還以為我把東西交給你之後,你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呢!”
“畢竟隻是一個小玩意,後來我男人也把我說了一頓,說隻要能夠協助你調查辦案,送什麽都行,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