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總算清醒了過來。
所謂的螳螂女,不過也是被逼出來的可憐人。
至於她的身體為什麽會變成變異現象,是一些有心之人做了手腳。
我之所以,立下幻陣的一點原因,也是在這裏讓螳螂女認識的。
她根本不是螳螂,而是人人,是思想,有抱負的。
怎麽可能,一輩子隻能為了生育困在這個地方呢?
甚至不惜為了生育去殘害他人,這就更沒有必要了。
至於給秦風喝藥水,完全就是為了解除這螳螂女和他的最後一絲聯係。
既然這螳螂女看上了他,肯定在背後做了什麽小手段。
我讓他喝了那一口苦湯水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算是徹底的割裂了。
從此不虧不欠,各人走各人的路。
秦風也沒有將螳螂女抓起來,雖然她確實害了人不錯。
而是報告給了當地的刑警,這種普通的案子交由刑警來處理就好了。
估計,要把女人送到精神病院了。
這一單結束後,我又跟秦風提起了當時的事。
秦風也覺得奇怪,“她分明是給了我銅幣的那個人,可為什麽我覺得這樣陌生?”
“行了吧!之前在沒見到她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刻意的挑起話題道:“這也就是見過了,所以反而覺得陌生。”
對麵的人瘋狂的搖頭:“不對,如果真的是以前見過的人,我記性很清楚的,從她出來的那一刻,我就有所印象。”
“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喝了你給我配製的湯水之後,我的這股印象就逐漸的淡去了,該不會是你在這湯水裏麵下了什麽吧?”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我為了救你,最後還被你扣上一頂帽子?”
秦風聽了有些愧疚,“李兄弟,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隻是說說,咱們這不都是處在懷疑階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