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大清楚這老太為什麽要把我叫進來,左思右想,感覺是因為我剛才的聲音,吵到她休息了,所以要來懲罰我。
而我吵到她的根本想法,在於幫喬任找到將他恢複的辦法。
要是上了廁所折返回去,其一有可能吃全羊宴,其二吃完全羊宴會跟那些人一樣,上吐下瀉且渾身無力。
倒不是我故意十分不厚道的,把江牙子和蘇穎丟在那個地方,而是我心裏有考量。
即便我不回去,全羊宴一在做著,二就算做完了,也不可能讓他們吃。
因為我沒回去。
按照服務生那麵的規矩,全羊宴開啟的條件是,所有的人都必須到齊。
這也是為何我進去之後,女靈不大高興的緣故。
她是被服務生指派著盯著我的,進了茅房之後,要盡快的回來。
我能看出來,服務生並不是很想讓我去茅房,處於在西莊規則的製定,才讓我過去。
另外一點,就是看我不好惹,和其他人不同。
“年輕人,你猜猜看,我為什麽把你叫進來?”
我搖了搖頭,坦然的說道:“我不知道。”
說話的功夫,我已經打量了四周。
發現那老太太穿了一件特別長的長衫,長衫甚至已經沒過了小腿,隻能看到她腳上穿著的紅布鞋。
那時一雙壽鞋。
這長布衫也是一件壽衣,和古典的白色壽衣不同,這壽衣裝扮的倒挺別致。
“我這個半截子入土的老婆子,也有件事,想要請你這個年輕人幫忙,不知道你肯不肯?”
我畢恭畢敬的說道:“如果是幫忙的話,那要看看是不是在我力所範圍之內,殺人放火這種事我幹不了。”
老太太繼續說道:“我生前也算活的體麵,不可能讓你幹這種事,我隻是想著,我死了之後,棺材葬的地方風水不好,位置也擺的不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