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對麵的餐廳,我點了一份套餐,方雪點了一份雞公煲。
她吃了幾口,就沒什麽大胃口了。
“情同嚼蠟?”我隨口一問。
方雪卻說道:“形同嚼人肉。”
“說的好像你吃過一樣。”
“我沒吃過,可一想到當時的場景,確實恐怖。”
“你不是醫生嗎?難道這些血腥的場景,對你來說,不是平常事兒?”
“那不一樣,在遇到你之前,我可不信什麽鬼啊神啊的。好像是認識了你之後才……”
“打住吧,難道在認識我之前,你沒有碰到紅帽子?”
方雪不說話了。
“關於你那個迎霜姐,不用對她帶有任何濾鏡,哪怕以前在醫院,你們兩個的關係還不錯。”
我沒想到方雪這麽快就想開了。
“我知道,要不是今天聽到她媽說到那麽一番話,我還真不願意相信她是那樣的人。”
“不管怎麽說,但凡有點良知,就不可以去破壞別人的家庭。他明知道那個男人有老婆,還和他在一起。”
方雪繼續說道。
“我回想起原來,她跟我說過的那些話,都是早有預兆的。也許真的和她媽說的一樣吧,但她家裏對她那個樣子,可能對她的成長也有影響。變成那樣,隻能說既可悲又可憐。”
我讓方雪不用再多愁善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不幹預他人命運,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你最應該擔心的是你的身體,解決了你這麵的事,我才算完成我的任務。”
我們吃過飯後,方雪按照我說的去超市裏買了一次性的塑膠尼龍繩。
這種尼龍繩很結實,外麵還套了一層,比普通的尼龍繩要抗拽。
我們回到女人的家後,她還真的隻喝綠茶和紅茶,別的啥也沒吃。
我們回來之後,就聽到她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女人尷尬的看了我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