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雖然嘴上抱怨著,但實際上眼中滿是羨慕。
誰不想獲得一個,免費的長期飯票呢?
我和方雪就當做沒看到,我們兩個也不可能當她的長期飯票。
女人並沒有理解,在她看來,可能是我們兩個的悟性比較低。
有點聽不出來,她是什麽意思。
但實際上,我們兩個是根本不想搭理對方。
“你們看,就像這樣。”
女人伸手在其中一處名字上,摸了一把裏麵的尖銳的像牙齒一樣的刀片。
很快,將她的手指紮破,流出了一滴鮮血。
方雪忍不住嘟囔一聲,”沒必要吧,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鮮血滴上去會讓它變紅,除此之外,很有可能撞鬼。”
眼見著隻有自己這麽做,方雪和我都沒有做出下一步的舉動。
女人有點慌張,她覺得自己的判斷出了錯誤。
但又不想一個人承擔責任,於是拽著方雪道:“你也試一下。”
方雪一把將她甩開,“你有病啊!”
女人趔趄著退後幾步,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我站出去打圓場。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如今那女人包括其餘的人都在這裏,光是她,隨便給我們造個謠,也許我們都不容易,從這山村裏麵走出來。
所以我才讓方雪,盡可能的不要和她爭辯。
山村裏的文化程度都不高,他們性子幾乎都是一根筋的。
尤其是本來就居住在村裏的人,但凡是稍微有點腦子的,隻需要輕輕一發動,這些村子裏的人就會群起而攻之。
他們在抵禦外敵這方麵上,確實是沒得說。
至於他們村子本來的矛盾,這就屬於內部矛盾了。
按照先前我想好的套路,那女人手上的血,確實滴在了一個名字的上麵。
那名字微微的閃了閃光,隻聽呲溜的一聲,好像有嘴在吸食這一滴血液。
再一睜眼看過去,就什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