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一路來到了京華醫院。
很快,男人被抬上了擔架,並進入了醫院的急救室。
我們一直在外麵守著,等到天快亮的時候,男人才被推了出來。
幾個主治醫生揭下了口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放心吧,病人恢複的很好,搶救過來了。”
“你們在這裏簽個字,誰是他的直係親屬誰簽。”
我們有些為難,“我們都不是他的直係親屬,隻是在路上碰到了,所以才打的電話。”
“在路上碰到了?”
對麵的醫生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向我們,“該不會是你們這幫小年輕,開車比較猛,把人家給撞下去了吧?”
“你胡說些什麽,我們分明是救人心切,才給他打了電話,換作別人都不一定管,非但得不到表揚,反而還被你猜忌!”
蘇穎最先生氣道。
連方雪聽了這話,也相當不滿。
“作為一個醫生,我真為你覺得可恥,這話是隨便就能說出來的嗎?”
醫生嗤笑一聲,絲毫沒有賠禮道歉的意思。
見我們都不簽字,他冷眼說道:“你們要是不簽,這人可帶不走,一會兒還要給他做個小手術呢。”
“這不是剛做完手術嗎?”
“這個小手術並不危及生命,但最好還是給他做了,否則隻怕他以後……”
醫生頓了頓,說道:“他以後那方麵會出問題。”
這個我並不關心。
我問道:“這男的什麽時候能醒?”
“要看什麽時候,聯係到他的家人。”
“該不會又是簽字問題吧?既然你說了,是那方麵的問題,那跟他能不能醒來肯定沒有關係。”
方雪理智的說道。
她畢竟也是當醫生的,對於。男人這邊的情況比較了解。
對麵的醫生緩緩道:“不出意外的話,上午就能醒,你們再多等一會兒吧。”
扔下話後,醫生大步的往前走,脫下了外罩,右轉彎去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