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佬上岸後,根本不管自己還沒穿褲子,抓著我的手連連感謝。
直到我提醒他,才害羞的拿著一旁的鐵桶擋了擋。
後來意識到我們都是男的,加上又是黑天,索性連擋都懶得擋了。
釣魚佬怕的要死,我和江牙子順著河道的另一端往前走,準備看看裏麵的情況。
釣魚佬一把拉住我們,也不敢自己回家。
“你們別看了,萬一那東西再竄上來,可怎麽辦?”
“哈哈,你怕他!可不代表我們倆也怕。”
釣魚佬眼前一亮!
“我就說這小兄弟之前怎麽神神叨叨的,你們兩個原來是道士?”
他大著膽子猜測:“我說這避暑山莊的涼氣從哪裏來?原來是靠在河裏養鬼啊!”
釣魚佬罵罵咧咧,江牙子不太愛聽。
畢竟我們兩個這次過來,除了拿銅幣之外,周祿光對待我們的夥食還是住宿方麵,都是頂尖的。
“就算河套裏真的有鬼,也未必河和開民宿的人有牽連。”
“那可不一定……”
釣魚佬絮絮叨叨:“我可聽說前幾年,這河套周圍有人掉下去淹死的事,都說是不小心,今天我算是知道了。哪裏是不小心,分明是設的局。”
“剛才我還以為有什麽東西咬鉤了,沒想到是把鬼給叼上來了,我可真是晦氣啊!”
我和江牙子順著河邊走了一會,那水鬼似乎是被我打怕了,也沒敢探出頭來。
“你這一下子可夠她受的了,懟的夠深!”
江牙子默默的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想起那張符紙,確實穿透了水鬼的胸膛。
雖然鬼沒有內髒,那把火也至於讓她重傷。
釣魚佬似乎是想借說話分散精力,讓自己沒那麽害怕。
我和江牙子溝通的瞬間,他依舊自言自語。
“說起來,我們幾個遇害者,還有共同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