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事不明。
“既然可以利用七星燈借命的方式,為你續命,同樣的方法,也可以作用到楊飛宇的身上。”
“他何必要偷走別人的腎髒呢?而且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吧?”
陸晴堅定的說道:“不,不是的。”
“七星燈借命是有嚴格的要求的,楊飛宇找不到能夠為他立七星燈的人,他怕來不及找到那人,自己就死了。”
“於是很快的找活人配型,找到了那枚適合他的腎髒,並利用了一點手段。”
一想到這裏,陸晴更加難過。
“林淼還以為,楊飛宇是真的喜歡她,我勸過她很多次,讓她不要接觸楊飛宇。”
“她說那是因為我喜歡楊飛宇,不願意我和她公平競爭,才會處處針對她。”
“可這個秘密,叫我怎麽說出口呢?”
關於陸雲霄的事,陸晴還不知道。
盡管她生了一場大病,身體還很虛弱,我還是決定把事實告訴她,她有權力知道。
“你爸爸他……”
陸晴瞬間變得異常頹廢:“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這倒是讓我覺得很意外。
“就是從他出事的那一刻,我就能感覺的到了。”
“好像插在我心髒裏的那根管子崩掉了,我之所以生了這場大病,和他的死亡有很大的關係。”
“七星燈陣被毀,對於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要是他強行亮燈,不惜以自己的壽元為代價,那就另當別論了……”
陸晴又低低的哭了起來:“我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想我活下去的人,可惜了,最後我們兩個都失敗了……”
我並不可憐她。
我要是可憐了她,那些無辜受害變成水鬼的人,由誰來可憐呢?
我甚至有些瞧不起他們。
為了一己私欲就去害人,害那些無辜的人!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要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