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驚動他……”
“誰?”
早在張二牛拿大鍋鏟把江牙子打倒之後,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不隻是他不對勁,而是整個豐二村都不對。
遠遠的就感覺豐二村的村莊上麵飄著一股灰色的煙氣,這可不是做飯飄出來的煙氣,而是一種很詭異的氣。
野家村離豐二村很近,當然會第一個受到感染。
張二牛住在野家村,必然聽到了什麽動靜。
“二牛,你老實說,是不是豐二村出事了?”
張二牛點頭如搗蒜。
“確實是出事了,我記得在你們離開前,我說過的吧。”
“哈?你說的話那麽多,我怎麽知道是哪句?”
“就是……關於豐二村的事。”
張二牛還是不讓我們點燈,這實在太別扭了。
我隻能打開手機,隱約露出一點亮光。
張二牛還是很恐慌,不這樣做,我們連凳子都找不到在哪,總不能坐在這黏黏糊糊的地上。
好容易找到兩個木製的板凳,我和江牙子坐下。
江牙子一直罵罵咧咧,這一下打的可真重。
他都懷疑自己被打成腦震**了。
想過讓張二牛賠償,可又一想還是算了。
就張二牛那點老婆本,都不夠他吃一頓飯。
“豐二村出事了!”
張二牛驚慌失措的說道。
“這都怪那個三娘,非要搞什麽黃皮子秘術,就為了讓自己的兒媳生出兒子。”
這事我和江牙子聽說過,當時由於要去蘇家,也沒怎麽太在意。
“你說說看,出什麽事了,是不是那被捉的黃皮子過來尋仇了,還是黃皮子的另一對兒,不放過三娘一家?”
“都不是。”
張二牛講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
自從喝了那晚奇怪的湯藥後,三娘家的兒媳肚子一直不舒服。
才五個月大,就快臨盆了。
三娘怕不靠譜,請了村裏的老中醫過去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