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們隻是試一試,還有些忙,需要你幫。”
“什麽忙需要我幫助的,盡管直說,我一定義不容辭!”
吳家嬸子都這麽說了,我和江牙子也不客氣。
“除了你之外,每個村民的手上都有這條陰線嗎?”
“我不知道。”
吳家嬸子說的是實話。
“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問過去,或者扒開他們的袖子,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村裏人就變得更加陰沉了,彼此間就算碰到了也不會說話。”
我們不信,吳家嬸子還把我和江牙子拽了出去。
我和江牙子屬於外麵過來的人,他們不認識倒也正常。
吳家嬸子是個性格開朗的,要說村裏麵的人不認識她,那就不正常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是正確的,吳家嬸子帶著我和江牙子來到偏僻的小路上。
很快,對麵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人走了出來!
說是一個人,更像一隻僵屍。
渾身上下呈現灰白色,頭發豎直披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向前方。
“老許,昨個你們家聽說有人在吃骨頭,味道香的很,也給我分一份?”
吳家嬸子跟對麵的麵色灰白的女人說話,那女人根本不搭理。
“她是許淑紅。”
吳家嬸子介紹道:“那灰道士舉行儀式,她就在旁邊看熱鬧,這女人先前不是這樣的,有個熱鬧她就湊過去。”
吳家嬸子細細回憶:“這女人可能吵了。先前,我記得他們家養了一隻大公雞,那大公雞被隔壁小孩用繩子給勒死了。”
“她為了讓那家人賠錢,可嚷嚷了好久,最後得到那家人陪他的兩隻肥公雞,可開心了!你看現在話也不說了,就直勾勾的盯著地麵。”
我和江牙子也覺得這事,不僅有蹊蹺,而且還是有大麻煩,兩個人都決定去許淑紅家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