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牙子來到東麵。
迎麵看到有一戶人家的門吱呀一聲拉開,從裏麵走出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我覺得陌生,但江牙子覺得熟悉。
他在一旁偷偷的告訴我,這個人他見過,就是跟三娘他們一家的李富貴。
我想到了三娘家,沒準我和江牙子進去,還能夠探聽到一點不為人知的消息,畢竟三娘才是最開始引黃皮子的人。
“三娘不會就是那個媒婆吧?”
江牙子說的媒婆,是拐村的拐人。
也就是負責做買賣的中介人。
我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三娘。
我帶著江牙子偷摸的順著後院溜了進去,裏麵空空****,羅盤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這陰氣還是太重了。
而在這後院的附近有一處比較大的天井,這處天井,跟三娘家的後院離得比較近。
天井的上方,被一塊大石頭重重的封上。
“你說這口老井,能不能打出點水呢?”
我明白江牙子是什麽意思,因為這一處還是比較寬敞的。
如果能夠從這裏打水的話,對於村裏人來說,很多人都比較便利,沒必要把它封起來。
把它封起來,最重要的一件事是,這口井絕對打不出水來,否則大家為什麽願意犧牲這一層便利呢?
“或者是怕有人一不小心翻進去吧。”
“這麽大的一口井,想無意之間翻進去也不容易,除非有人故意,或者……”
我湊到那井邊細細的查看,發現這井的四周居然都寫滿了符文。
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看不清楚。
隨著日積月累,風吹日曬,早就被劃破了幾道,隱隱的有些看不清楚了,除了這井的四周之外,就連石頭上也有。
就在我和江牙子觀察井周圍的時候,兩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幾道人影。
那些人直勾勾的盯著我和江牙子看,讓我們也產生了一種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