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豐二村的人又不熟，怎麽可能知道這些？”
“你跟吳家嬸子總熟吧，她應該也在裏麵。”
江牙子忽然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吳家嫂子本來就是這村裏的人，還是被拐來的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都不知道，我去哪知道呢？
人都已經死了，總不能夠莫名其妙的為了想知道自己的猜想，就把那些鬼都招回來吧。
“行了，既然事情解決了，趕緊回去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想到什麽，回頭看我：“是不是還要給吳傑一個交代？”
“吳傑啊……”
其實我已經想明白了，跟吳傑回去的，根本就不是李靜，而是李靜的鬼魂，吳傑才會以為她活著。
至於後來李靜死了，其實是她一開始就死了。
而吳傑對李靜的愛也不純粹，他們兩個所謂的山盟海誓，也就是一時之歡，才會導致吳傑燒完李靜的東西後，很快就忘了她。
哪怕李靜站在路燈下，那是他們經常相遇的場所，他也想不起來。
以至於在來到紅燈會所，見到那些漂亮女孩後，他馬上就可以把李靜掃到腦後。
“唉，我覺得那女鬼也挺可憐的。”
“你要覺得她可憐，你收了唄。”
江牙子撇了撇嘴，“李東，別跟我開這玩笑，人鬼殊途！”
“你不是道士嗎？還怕她吸你陽氣？”
“靠！你別在那裏說風涼話，你不害怕？”
我故意道，“你不是最喜歡美女了嗎？”
“那也要有前提，必須是個人！是個鬼，我喜歡個屁啊！”
見江牙子隱隱有發飆的趨勢，我不再逗他。
簡單收拾了一番後，我來到河邊洗了一把臉。
江牙子沒有洗臉，而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這條河，還是血乎乎的一片，今天早上一看，居然還有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