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和木鳶一起抓住了,從湖中拖出來的那團黑發。
讓他們更為驚訝的是,這團黑發的韌性很強,被兩人如此拉扯,卻依然完好無損,不見有撕扯斷裂的地方,並且李懷運還是合道境,能與之比拚力量,那說明水中的那個東西,也不弱。
而且還要加上一個木鳶,兩方全力拉扯,那團黑發完好如初,著實讓人震驚。
李懷運見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朝著木鳶大聲喊道,“趕緊去找東西,把這黑發剪掉!”
木鳶一鬆手,李懷運明顯感覺到被拉去了一些距離,更加靠近湖邊,他急忙運氣,下沉身子,繼續僵持。
僵持住後,他臉上神色略微緩和。
木鳶在身上摸索著,然後掏出了一隻開刃的弩箭,那鋒利的箭頭泛著寒光,她握著肩頭,鋒刃對準黑發,將那簇頭發割斷。
黑發如同斷了的琴弦那樣,快速崩斷,一端被李懷運抓在手裏,另外一端直接縮進到了湖中。
李懷運緊緊抓著手中的頭發,然後緩緩的站起身,衣服上的湖水不斷地從身上滴落到地上。
木鳶走上來前,看著那團濕潤的黑發,好奇的問道,“這究竟是何來頭?”
“不知!”李懷運輕輕的甩了一下,大量的水分被甩出,“說不定還真是之前,在水牢碰到的那妖物。”
“在水牢?”
“嗯!就是我查的第一宗案子,被關押的偷竊犯死在了水牢中,現場找不到任何凶手的蹤跡!”
木鳶聽到這詳細的解釋,露出了恍然大悟神色,“哦!就是那案子!”
“你也聽說過水牢這案子?”
“當然自然!”木鳶說道,“畢竟這案子在斬妖司裏傳了很久,都被當做典型案例來作為教材!”
“啊!”李懷運一臉驚訝,他倒是沒聽說過,這案子會被拿來當做教材,“為什麽要那這案子來做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