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的腳步略顯慌張,走得太急,差點把自己絆倒。
他站到桌案前,神情緊張地說道,“大事不妙啊!如你所料,京都的那兵營,確實有很大問題。”
果然如此!李懷運倒是鎮定自若,他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遇到這種事,絕對不能慌。
“有何問題?兵營內少人,還是他們正密謀什麽?”
嚴正輕聲說道,“倒不是這些問題,而是整個兵營像是被下咒一樣,毫無氣色,而且管理混亂!”
“哦,有這麽大問題?”
“是的!那兵營裏的士兵,毫無紀律可言,三三兩兩地四處走動,甚至有人,在哨崗裏麵也不見人,必然是擅離職守,還有其中一小撮人走出營地,不知去哪裏,問他們也不回話,隻用那憎恨的目光看著你,而且他們身上大部分都有一股味道,”
“味道?”
“是的,放置許久的腥臭味!他們的眼神渙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李懷運的眉頭緊緊皺起,從這描述看來,這幫士兵怎麽像是在抽大煙。
“毫無紀律,混亂,殘暴,以及攻擊性十足,並且保持著原始的獸性!哪是什麽士兵,說他們是禽獸都不為過,”
“竟嚴重!”
“是啊!我派出去調查的人,還特意去問過周圍一帶的村民,”
嚴正歎息道,“原來那地方,各種犯罪層出不窮,甚至有個村莊出過好幾件案子,村中的女性被抓到兵營,遭受迫害。”
“什麽?”李懷運和木鳶都大為震驚,沒想過,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尤其身為女性的木鳶更是怒不可遏!“這事情不解決,不給村民一個交代,絕對不會罷休!真是太過分了。”
李懷運問道,“這個營地的守將呢?為什麽會允許兵營出現如此荒唐之事,士兵就一點軍紀都沒有了!”
“如此混亂,都沒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