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看到郡主這副模樣,有些奇怪,“郡主,這些菜對你來說不是相當平常的嘛?你為何這副表情?”
周霄琳拿起筷子,不斷地往嘴裏夾菜,“你要是吃了二十多年,同一大廚燒的菜,你也會膩的!正巧來京都,怎麽也要在這裏嚐嚐,這邊大廚的手藝。”
“這燒菜不都差不多。”
“那你就不懂了吧!一看你這人,就知道了沒什麽生活的格調。”
李懷運無奈搖頭,他很想跟這個郡主說,大周的百姓其實大部分都是平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生活的格調,要是災禍到來,連飯都吃不飽,哪有什麽資格去管格調,她是出生在王府,從小都不愁任何東西,根本就不知道民間的疾苦。
他還是忍住了,沒說什麽,隻是點頭讚同,這些話其實也不必說,兩人什麽階層的,所有人都知道。
為了不少吃飯菜,李懷運也拿起筷子,開始不停夾菜,他們兩人風卷殘雲般,將桌上的那些菜全都吃完,一點不留,還差點因為醬豬肘動手打架。
不過,他也及時醒悟,推給了根本還沒吃夠的郡主,誇張!這女人幹飯的份量還真有點誇張!
挺能吃!還不會太胖,沒有養尊處優的樣子,屬實難得。
突然間,他們坐在屋子裏麵,能聽到了門外的樓道內傳來了一陣淒慘的哭求聲。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一個纖細的哀求聲響起,並且還伴隨著男人憤怒的嘶吼聲。
“放開我的妻子,你們這群禽獸!放開她。”
李懷運和周霄琳聽到了這個哭喊聲,幾乎同時拍桌起身,義憤填膺的樣子。
“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在酒樓做這樣的事!實在沒有王法。”
“走,去看看那幫是什麽人。”
門外傳來了調笑聲,並且還有出言汙穢,整個酒樓的樓道似乎被清場了,無人敢出來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