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法強行離開這黑霧中,李懷運隻能從上麵下來,身旁那黑色濃霧似乎變得更加的濃鬱,而且開始了快速的飄動。
在這種視線有限的範圍內,自身的感知能力被剝奪了一大半,隨著而來的是反應也慢上了很多拍。
不消一刻,那妖物沉重的拳頭,又從幾處身體的死角中鑽出,狠狠地擊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感覺一陣疼痛。
李懷運幾次反應過來,卻都沒有定位到那妖物的位置,身上的衣服已經有多處撕裂了,露出裏麵結實的肌肉
但他知道了恐怕撐不了多久,隨著攻擊繼續,留在他身上的傷痕會越來越深,不及時逃脫,可定要被打死的。
他望著自己身上的傷痕,頓時心生一計。
李懷運撕掉了上半身的衣服,也不再用硬氣功,直接站在原地,迅速的向著四周的方向揮出至高之拳,企圖以拳勁帶走了不斷飄動的黑氣。
不過,盡管這拳勁蘊含很強的力量,也會讓黑霧向著四周散開,但很快黑霧便會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那些拳勁在黑霧中穿行,猶如石沉大海,掀不起一點波瀾,他沒法得到任何的反饋。
而那妖物在黑霧中如魚得水,它在暗處不斷地偷襲李懷運,那拳風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樣,在他的身上切出了很多的傷口,頓時,讓他身上的血液到處飛濺。
李懷運沒有使用硬氣功,因此整個上半身滿是傷痕,身上被鮮血所染紅,那血紅的血跡,正順著身體往下流,滴落到地麵上。
他忍著疼痛,依然向著四周不斷地揮拳,拳勁根本沒法驅散這些黑霧,但他仍然像是瘋了一樣,向著周圍揮拳。
躲在黑霧中的妖物見狀,發出了咯咯的笑聲,“你這家夥是瘋了嗎?這樣根本打不到我的。”
那妖物用陰沉的聲音說道。“太沒意思了,已經被我折磨的神經錯亂了,不玩了!我還是直接將你的心髒取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