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說道,“那裏的和尚,臉上和身上都塗著血紅色的梵文,顯得相當的可怕。”
李懷運不解地問道,“他們有解釋過,為何這麽做嗎?”
“這便不知了,”小二輕聲地說道,“據說,有人曾在寺廟中看到了,那幫和尚吃人!”
“吃人?”
“是的!”
“真有人看到了,不是老眼昏花?”
“額!這就不知道了,反正在黑水鎮裏都有這個說法,普通的平民基本不會去那地方求佛拜神的。”
李懷運有點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你意思是,去這個稽山寺的人,基本上是那種來路不明,而且自身犯事的那類人?”
“確實如此!這寺廟在這附近一帶還是挺有名的,據那個說和尚吃人的家夥,他曾是江洋大盜,想要入寺躲避緝拿,不過,不知怎麽的就逃出來了。”
“那家夥後來怎麽樣了?”
“離開黑水鎮了吧!後麵就沒見過了!黑水鎮的人基本上也不知道了”
店裏來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喂!”酒店的掌櫃見店內吃飯的人多了起來,而那店小二還在跟人聊天,便大聲喊道,“沒看到客人進來了,趕緊給我去招待客人!”
一聽掌櫃的發火,這店小二也急忙向著李懷運點頭,“客官,您慢用,我還得招呼客人,您慢用個!”
李懷運眼見掌櫃的發火,便不再過多的詢問下去,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餓著的肚子終於可以一陣風卷殘雲後,便隻留下了一疊盤子。
此地位於北部,屬於寒帶,一年四季有三季是冰雪天氣,並且其中一季,更是整日大雪,氣溫極低。
因此這裏的口味偏淡,鹽分較少,口味較重的,吃起來索然無味。
他原本還想著趁著天沒黑,繼續在跑上一段路,可以想到此地晚上風雪較大,而且人生地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