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抬起手,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泛著鋒銳的寒意,“不必擔憂,我可以處理的,你們在一旁待著,如果心生膽寒,可以在門口那裏守著。”
於鐵柱依然站在那裏,他對李懷運心生佩服,準備待在裏麵,看他如何解剖這具屍體。
範捕頭本想離開,但看到了於鐵柱神情堅定的站在那裏,便也一同留下了。
李懷運迅速的將那屍體放平,然後,用黑色匕首,將那屍體的胸口切開,然後再是大腦,他的手法相當的迅捷,仿佛就跟屠夫一樣,庖丁解牛。
那兩個捕快看得目瞪口呆,他們見過仵作驗屍,但沒有見過直接用匕首,對人體進行各種切割,如同屠宰畜生一般。
兩人眼見如此生猛,在將和尚的胸腔打開後,肋骨掰斷,露出了裏麵的內髒器官。
這兩人幾乎同時轉過腦袋,胃中一陣翻滾。
“果然是專業查案的,驗屍也跟仵作有些許的不同之處。”範捕快麵色沉重的說道,他根本不敢直視,有東西在已經在嗓子眼了,再看兩眼,差不多要吐了。
不過,他此刻,對李懷運的懷疑已經煙消雲散了,這種認真仔細的態度,恐怕不是凶手能夠做出來的。
於鐵柱輕輕晃了晃腦袋,“還好我相信了他。”
李懷運花了不少時間,才處理好了整具屍體,心中對於屍體的情況,已經有了大致的,“給我提一桶水過來。”
“這是要做什麽?”於鐵柱問道,“是準備清洗屍體?”
“當然不是,就是把這匕首洗一洗。”
“讓我來!”範捕快立刻跑向了縣衙內的那一口井。
於鐵柱走上前來,看著被匕首分解的屍體,用驚訝的口吻問道,“這進大理寺,是不是還要跟李大人一樣,會解剖這一手!”
“那到沒有!”李懷運輕聲說道,“這些是我跟人學的,隻要有案子,便能直接上手!從屍體中找到了各種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