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
李懷運哼了一聲，“不知道？你在耍我！”
“我沒騙你！我確實不知道！我們見麵的時候，那人穿著黑色長袍，根本看不清臉，而且來無影去無蹤的！”
黑色長袍！李懷運知道，那人就是他見過的黑袍人，“他給你的！”
柳炳木然地點了點頭。
“你就沒問原因，萬一這種吐納術有不妥之處呢？”
“我一文官，都能練這種東西，還有什麽不妥，再說練了後，雖然欲望更大，可身體也好了很多，”柳炳拍了拍胸口，“不會以前那樣，一副文弱的樣子。”
李懷運對此仍然有些懷疑，現在的線索七零八落的，完全讓人串聯不到一起，“那你們到底是怎麽聯絡的？”
“不經常聯絡，如果需要聯絡，就會在我家中的會客廳！”
李懷運探過身子，雙眼淩厲地望著柳炳，“告訴我，那黑袍人到底要你做什麽？”
“我真不知道！”柳炳攤了攤手，“那人很少說話，也極少過問我的事情，也就那狐妖一再要求我，別在殺了那些女人，她厭倦替我處理屍體。”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我一直都沒聽，那狐妖對我很有意見。”
“你們見麵難道就不說話？”
“說！隻要見麵，那人一定會問我，這次軍需材料運了些什麽！除此之外，就很少說話了！”
軍需材料？李懷運低頭沉思，那黑袍人為什麽要問這個？
“你真的不知，那黑袍人要做什麽？”
柳炳急忙回應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懷運意識到應該從另一個角度入手，便改變的問詢方向，“那你仔細回想跟那黑袍人的每一次見麵，想想這人到底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世間人任何事物，都是等價交換的，對方給你吐納秘籍，又讓狐妖給你誘騙女人，你身上肯定是有利用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