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躺在**,重重地歎了口氣,向李懷運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在他離開鎮子沒多遠,就被隊伍中的護衛給截住了,那些人的武學修為堪堪入門,接不了自己幾招,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毫無畏懼他手中的佩刀。
“他們不怕死?”
“是啊!被砍傷後,依然上來硬拚。”
“你確定他們不是傀儡或者是被操控的屍體?”
“不是他們之前還交流過!!”
李懷運心想,那些護衛必然是用了某種特殊的藥。
阿天歎了口氣,“這次真是太危險了!希望不要留下內傷,否則,我連捉妖人都當不了了,”
“別擔心,司政說了你身體無大礙,很快就能康複!”
阿天弓著身子,捂著臉,“但願,不知道方媛有沒有去找我,兩天沒見,她一定很擔心!”
切,我說人家不知道多快活,就還你覺得她在擔心。
“阿運,你要有空,幫我去跟方媛說一聲。”
“我還有很多事!有空再說。”他想了想,“阿天,你真覺得那女人跟你情投意合?”
阿天躲閃著他的目光,用那不太自信的聲音說道,“是!”
“你家中還有母親,和一個十多歲的妹妹,本身就不太富裕,深陷其中,恐怕,”
“阿運,我知道的!”阿天明顯有些不耐煩,躺了下來。
李懷運不再多說什麽,他離開療養院後,準備前往議事大廳,希望能跟司政好好談談,將狐妖放了。
不過,他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還得從這事的利弊上來分析,否則,司政依然還會拒絕他的要求。
議事大廳的內廳。
一個身著華麗錦服,身材勻稱,頭戴著紫金冠帽,相貌堂堂,大約三十多歲年紀的男人,坐在了秦罡的對麵。
他們兩人正在棋盤上對弈,這盤棋已經到了最後收官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