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姐姐，姐姐，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你終於可以跟我在一起了。”
“我們是雙胞胎呀，說好的要永遠在一起。”
我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竟發現是從裴欣雨的右腿膝蓋處傳來。
我趕緊掀開她的褲腿。
果然，她膝蓋上竟出現了一張人臉。
那人臉有眉毛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五官清晰可見。
這張臉正是裴新雲的臉。
她眨了眨眼睛。
“我們要走了，李天奇。”
我驚愕。
人麵瘡不是被我用中藥消滅了嗎？怎麽會……
“人麵瘡是怨魂所化，永遠不滅，隻會轉移。”那人臉張口說道。
“一開始我是出現在姐姐膝蓋上的，可那個蠱主幫她把我轉移到了我母親腿上。”
“後來你用中藥喂給我吃，以為把我消滅了，實際上隻是讓我離開了母親的膝蓋，然後我又轉移到了姐姐的膝蓋上。”
“我才是裴欣芸，你愛的一直是我，不是嗎？”
我頓覺頭皮發麻。
“好了，不管是我也好，姐姐也罷，能被你愛一場，我感到十分榮幸。”
“現在我們真的要走了，我和姐姐是雙胞胎，要永遠在一起的。”
“我再也不會出現了，但是我母親和我弟弟還是會死。”
我一愣。
“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過他們？”
“不，他們已經中了食人咒。”
“同類相食，就會中食人咒，所以他們活不了多久了。”
“還有我父親裴星海，他也會死，隻不過他會死的慢一點而已。”
人臉最後對我眨了一下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我仿佛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不再是我暗戀的女神，而是當年他們五歲時的模樣。
他們紮著漂亮的羊角辮兒，穿著花裙子手拉著手，衝我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