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氣,冷汗淋漓,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危急時刻,我喊了幾聲古鬆濤,但他沒給我任何回應。
如果我的玄陽之氣被耗盡,這黑霧還是會擴散到帝都各處,隻怕風水還會被破。
不行,我必須得堅持,不能放棄。
時間太過漫長,每一分都是煎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幾乎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突然頭頂的天空轟隆一聲,一道閃電夾裹著一道天雷滾滾而下,不偏不齊,正好劈在那團擴散的黑霧上。
轟的一聲,黑霧中傳出淒厲的慘叫,瞬間被劈成碎片。
而這天雷雖沒劈在我身上,卻對我形成極大的衝擊。
好像被電棒灼燒了一下,我渾身猛的顫栗,玄陽之氣消失,跌倒在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而就在黑屋被劈散的同時,那棟極具櫻花國風格裝飾的屋子裏,正在施法的佐藤一郎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陰陽九日,竟全被破了,是誰?到底是誰?我不相信炎夏會有人破掉我的陰陽九日。”
可他永遠也不知道是誰了。
幕後布局的真正黑手就是他。
那狐斬煞不過是一個幌子,為了轉移炎夏神秘部門的注意。
而他真正的手筆,是靠著太陽之光,布下的陰陽九日。
一旦時機成熟,九日全部爆開,裏麵的黑霧四處擴散,用不了多久就能汙染並破掉帝都的風水氣運。
這可比狐斬煞厲害多了。
他自信這個局沒人能破。
可沒想到最後他還是失敗了。
他不僅是一名忍者,還是櫻花國最厲害的陰陽師之一,所以他才能布下這麽大的局。
早在多年前他就悄悄潛入炎夏,並用各種方法收買了炎夏的人作為爪牙,比如霍家,比如胡青岩。
胡青岩確實不是櫻花國人,但佐藤一郎在他脖子裏紋了櫻花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