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掐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我沒有掙紮,我在賭,拿我的命在賭。
如果蔣天一點不信,那他會任憑蔣文翰將我掐死。
但是我賭他信,哪怕是一點點。
果然,蔣天的聲音傳來。
“住手。”
蔣文翰鬆開了我,我大口的喘著氣,也許再晚一點剛才我就丟了命。
但這一刻我知道我賭贏了。
“這就是你說的,我們蔣家付出的代價?是我兒子的命?”
我喘著氣說道:“我再說一遍,你們蔣家福薄命薄,命裏沒有氣運財運,我爺爺當年為你們偷天改運布下聚財局,已是犯了大錯,如今我要第二次為你家布局,逆天而行是要遭受天譴,如果你不舍得你兒子,那到時候死的可不僅僅是他一人。”
“用你兒子一條命來化解天譴,也化解那些狗頭怪的怨氣,一舉兩得,當然,若蔣老板不信,現在隻管對我動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我閉上了眼睛。
蔣天皺眉,沉思許久,突然說道:“你有沒有在坑我,我自有辦法一試。”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木盒。
打開,裏麵匍匐著一條拇指般大小的黑色蟲子。
可這蟲子竟長著一張人臉。
蔣天說道:“這是我家飼養多年的鬼蟲,以人之魂融入蟲之身,若你能抵擋住鬼蟲的威力而不死,說明你真有本事,我自然按你說的做,若你心懷不軌,想坑害我家,哼,鬼蟲自會洞察你不軌之心,要你的命。”
我心說這家夥真特麽夠狠的,但表麵上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行,那你就試吧。”
蔣文翰露出變態的笑容。
“想坑我?現在就讓你嚐嚐我家鬼蟲的厲害,小子,你死定了。”
蔣天將鬼蟲從盒子裏放出。
整個屋裏瞬間漆黑一片,一股股陰涼之氣彌漫而出,那蟲子在黑暗中,睜開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