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教授驚奇的看著這個女子,然後他笑著搖了搖頭。
“你要跟我們打什麽賭啊?”
夏青青說道:“我們就打賭,看你們十天內能不能破掉這個案子?”
“不,別說十天,就算給你們一百天,一千天,你們也照樣破不了這個案子,你們信嗎?”
這話幾乎是赤果果的嘲諷和挑釁。
開玩笑,人家可是有名的刑偵專家,多大的案子沒破過?一個小小的汙穢視頻案,你說人家破不了?
陸教授怒極反笑,伸出三根手指。
“好,我給你打個賭,不用十天,更不用一百天一千天,隻要三天,我們就能把這個案子破了。”
“好,那你們要是破不了呢?”夏青青說道。
陸教授站起來鄭重的說道:“如果三天內破不了這個案子,我陸大友宣布退出刑偵界,並自願抹去以前所做的任何成就。”
“那如果我們做到了呢?”女法醫冷冷的問道。
“如果我們做到了,你,還有你找來的這個大師,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給陸教授道歉,給我們所有人道歉,而你夏青青,從此以後要退出巡捕界,因為你沒有資格做巡捕。”
夏青青說道:“好,就這麽定了。”
隨後她又說道:“我還要再跟你們打個賭。”
她也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給我們三天,我和這位大師就能破掉這起案子。”
“你什麽意思?明明是我們在破案,你們也要插手?”女法醫問道。
“你們破你們的,我們破我們的,互不相幹,就當是比賽了,看三天後到底誰能破獲這個案子?”
說完她看了我一眼。
“天神,我們走。”
望著我倆離開的背影,陸教授直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呢,真是無知者無畏。”
而旁邊的王景軍卻是一愣。
天神?這個詞讓他覺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