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欣芸的母親還躺在手術**,她膝蓋處的那張人臉滿目猙獰,人臉的口中竟還咬著一個血淋淋的手指頭。
再看梁醫師,捂著自己的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我明白了,估計是這老頭做手術時,這人麵瘡突然張開嘴,一口咬掉了他的手指。
幾個護士見狀,尖叫著跑了出來。
接著,來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有人把梁醫師扶起來,七手八腳的給他止血,有個男醫生壯著膽子,把人麵瘡口中咬著的半截手指奪了過來。
梁醫師被攙扶著離去了,因為要給他把那斷指接上。
“這病人,這病人怎麽辦?”一個護士看著那人麵瘡說道。
這張長在膝蓋上的人臉竟然還能咬人?
更可怕的是那張人臉忽然發出滲人的笑聲。
“誰多管閑事誰就得死,死……”
一向信奉科學的醫生們,哪見過這種場景?都嚇得不行。
這種情況他們整不了,沒看連梁醫師都栽了嗎?
“讓病人轉院吧。”有一個醫生說道。
這人臉太可怕,誰再敢做手術將它切掉,誰就得死。
而且這病人已經奄奄一息,必須得趕緊轉院,要不然死在醫院,影響也不好。
“媽,媽……”裴欣芸姐弟,看著奄奄一息的母親痛哭失聲。
這個可憐的女人,顫抖著伸出手。
“欣芸,小山,我不行了……這……這是我欠下的債,該還了……”
“媽,你會沒事的,媽,你不要死。”
哭聲彌漫在整個手術室,氣氛悲痛。
我知道不能再耽誤了,大聲說道:“轉院已經來不及了,你們趕緊按照我說的,準備幾樣中藥就能治好這人麵瘡。”
閻青一把將我推到一邊。
“滾你媽的吧,裝什麽逼你?你沒看連梁醫師都整不好嗎?”
其他的醫生和護士都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