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一陣的刺痛當中,蘇玄睜開了雙眼。
視線緩緩聚焦,隻見一大一小兩隻腦袋,正緊緊地盯著他看著。
“大人,您醒了?沒事了吧?”
徐二瘦一開口,差點沒將蘇玄的魂兒給震出來。
“你再大點聲……”
“大人!您醒了!沒事了吧?大人,聽不見嗎?完了,大人您該不會聾了吧?”
蘇玄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
這家夥練的獅吼功吧?
有必要這麽大聲嗎?
徐二瘦這一嗓子下去,外麵的人都聽到了動靜,先後走進了房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蘇玄感覺腦袋越發的大了。
“行行行了!再吵,本官腦子都要被你們吵炸了!我昏迷多久了?”蘇玄問道。
“一天一夜,郎中說大人的傷並無大礙,大人無需擔心。”王池說道。
聽到這話,蘇玄看了一眼腹部的傷,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在這些高手當中穿梭,風險太大了。
“三胖,去給本官準備最烈的酒,還有針線。其餘的人,先出去。竹雨姑娘留下。”
眾人紛紛退了出去,隻留下竹雨一人。
蘇玄從身上摸索了一陣,如同變戲法一樣,摸出一疊銀票出來。
“我說到做到,這是你的二十萬兩銀子,咱們兩清了。”蘇玄說道。
竹雨將銀票接了過來,說道:“本以為你隻是好色,沒想到你還這麽貪財。”
“把銀錢放在身上,不叫貪財。蜀州本不是我的地盤,錢隻有放在身上才最安心。不然,我可賠不起二十萬兩銀子。”蘇玄說道。
“你一個太監,為什麽這麽好色?難道你是怕別人看出你的身份嗎?”竹雨問道。
那天晚上,唐破風就喊了一聲“死太監”,可被蘇玄忽悠過去了。
前天晚上,竹雨可就沒聽錯了。
“誰說太監就不可以喜歡美人了?”蘇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