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天子腳下被鬧得烏煙瘴氣的,因此天子很不開心。
如果不是要解決這些烏煙瘴氣,他今天甚至都不想來早朝。
皇帝登上龍椅,臉板的非常嚴肅。
“今日早朝,朕隻說一件事情。這兩三日,滿京城都是烏煙瘴氣的,先是小玄子,後是行道容。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是謠言四起。甚至還傳到宮裏麵來了!誰能鎮壓京中謠言?”皇帝掃視一圈問道。
謠言鬧得沸沸揚揚,京中人數眾多,想要將謠言鎮壓下去,絕對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容易引發民憤不說,若是處理不當,惹得皇帝不開心,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沒人敢站出來。
“盧季飛。”皇帝喊了一聲。
“啟奏皇上,臣整日與山川菏澤打交道,此事……臣不甚擅長。”盧季飛趕緊拱手說道。
“王瑉?”
“王瑉!”
幾個官員拉了拉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臣。
這老臣似乎在打盹一樣,方才反應過來。
“啟奏皇上,老臣方才未聽清上諭,請皇上恕罪。”
皇帝很是無奈,這老家夥真會裝糊塗。
“行道容,你呢?”
“皇上,臣倒是可以鎮壓謠言。但還需請皇上先行恕罪。如若是失手打殺了京中百姓……”
“算了算了。”皇帝趕緊擺手。
英武殿上安靜了下來。
皇帝忽然看向站在階梯中間的謹宣,問道:“謹宣,你可有主意?”
“回皇上,老奴愚鈍。”
“滿朝文武,就沒一個敢站出來,平息此事的嗎?”皇帝冷聲道。
蘇玄左右掃視了一下,發現沒人敢站出來,一個個都低著頭。
他覺得,皇帝可能是在等他站出來。
這謠言是他造起來的,皇帝這麽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於是,蘇玄還是選擇站了出來。
其實他不想這麽快就平息謠言的,讓行道容多難受幾天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