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瞧著眼生，第一次來醉生樓吧？”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來。
不難認出，這女人是醉生樓的老鴇。
“是的。”蘇玄一邊四處打量一邊答道。
“那公子你可來對地方了，路過蜀州，不到醉生樓，就如同到了寺廟不拜佛。”
蘇玄見中間擺著幾張桌子，好些個書生正在那便書寫著，便問道：“那是做什麽？”
“瞧見那幅畫了麽？”紅娘朝著掛在空中的一幅畫指了過去，解釋道，“這是雲歌姑娘出的題，若是有人能答出此題，便能上閣樓與雲歌姑娘共談風月。”
“雲歌……名字倒是挺好聽的。”蘇玄說道。
“公子有所不知，雲歌姑娘是上月才來的，向來仰慕才華橫溢的公子。她出題至今，還沒有一人答出。奴家見公子文質彬彬，應當是個讀書人了？”老鴇笑問道。
“在下倒是讀過幾年書，敢問媽媽，答題需要什麽條件嗎？比如要有多少錢才能答題？”蘇玄禮貌的問道。
“這位公子真會說笑，條件就是你答的題，能讓雲歌姑娘滿意。我們雲歌姑娘隻談風月，不談金銀。”
老鴇湊在蘇玄身邊，小聲道：“雲歌姑娘還未出閣，但能讓你享受。”
蘇玄算是明白這青樓的生意為什麽這麽好了。有個噱頭在這裏，將風流才子全都給吸引過來了。
隻談風月，意思就是白嫖。這可正和蘇玄的心意啊，畢竟他錢不多了。
沒有人見過雲歌，誰也不知道她的長相，所以很多人都想一探究竟。
其實，這也是一種賭徒心理，就類似於開盲盒。
而且能開這個盲盒的，還不是一般人，還得有文采才行。
這樣就為醉生樓這種俗氣的地方，提供了高雅的氛圍。
蘇玄不再搭理老鴇，走到畫下，抬頭仔細的看過畫作。
這一副水墨畫，內容雲霧繚繞，如夢幻一般隱隱約約，水平非常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