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一身狼狽,手裏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王三千旁邊。
“義父!大少爺他……”
王三千轉身,隻見柳如是跪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他的手裏拿著一顆人頭。
“這是……”
王三千雙目大睜,不可置信的往後倒退了兩步。
“義父,我剛剛趕到山寨後方,卻看見糧倉已經起了大火,大少爺的人頭是我在地上發現的!”柳如是悲痛欲絕的趴在了地上。
“孩兒沒能救下大少爺,請義父責罰!”
王三千身體僵硬的蹲在了地上,抬手摸了摸王源的臉。
他的雙眼還睜著,眼中的悲憤與不甘還未散去,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王三千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裂開。
他隻有一個親兒子,原本待在山寨裏好端端的,可現在就隻剩下一顆人頭了!
山寨本來隻是掩人耳目的,這就是個屯兵的地方,比哪裏都安全啊。
為什麽,他的兒子會死的如此突然?
“誰幹的!”
王三千抓住柳如是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拎了起來,睚眥欲裂的盯著柳如是看著,眼中噴出來的憤怒,似乎要將柳如是給吞沒。
“義父,孩兒過去的時候,看到有一夥人正快速離開,孩兒沒人追上他們。不過,孩兒卻認了出來,他們穿著盔甲,肯定是王池的人!”柳如是一邊說話,一邊悲痛欲絕。
王三千緩緩放開手,將王源的雙目合上,又將外套取下,蓋在王源的腦袋上。
接著,王三千慢慢站了起來。
“好好好,好你個王池!老子以為你是來做做樣子的,可沒想到你居然敢殺老子的兒子!老子今天不將你撕碎,誓不為人!”
“義父,不可衝動啊!以免壞了大事啊!”柳如是跪著往前移動,抓住了王三千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老子的兒子都死了,老子難道還要去向王池求饒嗎?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今天,老子必須要跟王池拚個他死我活!”王三千說著,已經將自己的雙刀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