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鬆手中的血色長矛,可是一階中品級別的靈器,威能十分不俗。此刻被全力催動,威能恐怖到了極點,如此威能,即便是禦空境中期修士的防禦,也可破開。
林牧肉身雖然強悍,可如果被那血矛刺中,不死也要受到重創。
畢竟他的肉身,也才僅僅媲美一階下品靈器的強度而已。
林牧雖然早有準備,可也沒想到黃鬆竟然如此凶殘,不惜用大量元力全力催動血矛,直接遠遠投了出去。
“這小子,死定了!”
“就算他肉身再強,也不可能擋住一階中品靈器的全力一擊!”
“他太托大了!當真以為我們黃家這麽好招惹的麽?”
黃家眾修士們先前被林牧坑的很慘,如今一個個眼中滿是冷笑之色,仿佛已經看到林牧被那可怕血矛一矛洞穿的畫麵。
施展完這一招,黃鬆也是借助了黃家修士們的元力,才能將這柄一階中品級別的血矛靈器催動到極致,他此刻與黃家修士們氣息都弱了一大截,連忙取出靈石與丹藥恢複修為。
與此同時,那可怕的血色戰矛已經帶著滔天血光,洞穿到了林牧身前。
“完了!這小子,恐怕活不成了!”
“人族聖體雖然強悍,可在絕對力量麵前,也隻有死路一條!”
大荒古城城主府與陳家眾人,也被這突然發生的變故驚得不輕,他們知道,如果他們麵對那血矛得至強一擊,也幾乎不可能活下來。
“黃鬆這是被氣瘋了!不然也不至於如此!”陳帆忍不住自語道,麵對這一矛的威勢,雖然他有信心擋住,但也不可能輕鬆。
“這一矛之威,即便是我,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才可擋住!”謝驚鴻也是一臉凝重之色。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恐怕也有黃鬆和謝驚鴻這兩位天驕,可以憑借底牌手段,擋住這一招。
換一個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