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玉慢慢地走進雅間,手中提著一把小紅扇,扇子上畫著幾隻飛翔的小鳥,顯得嬌豔可人。
她清了清喉嚨,低聲說道。
“公主已經出了題目,以家國天下為題寫一首詩。”
她的話語輕輕地掉落在雅間裏,如同輕雨落在湖麵,激起一陣微小的漣漪。
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靜得可以聽見呼吸聲。
然後,諸位貴公子都輕輕地笑了笑,他們對於這個題目顯然並不感到驚訝。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出身於文人騷客之家,對詩詞歌賦都有深厚的了解和造詣。
寫詩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如同呼吸一樣自然,無需多想。
他們紛紛取出隨身攜帶的毛筆和紙張,開始在紙上構思。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專注和自信的神色,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詩作感動幽之夢,得到她的青睞。
然而,張淩卻在一旁靜靜地微笑,他沒有立刻動筆,而是用一種深思的目光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要寫的不隻是一首詩,而是要表達出他對於國家,對於家庭的深深情感,同時也要讓幽之夢能夠感受到他對於她痛苦的理解和共鳴。
在這片刻的沉默中,張淩的目光似乎穿過了房屋的牆壁,直接看向了那個囚禁在竹樓中的公主,他仿佛能看到她心中的那種對複國的執著與渴望。
他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深深的同情和敬佩,因為他深知那種失去家國,被剝奪自由的痛苦。
一首詩詞突然在他的心中浮現,那是一首寫滿了壯誌淩雲,憤怒和悲
張淩平靜地拿起筆,沉思片刻後,開始在紙上創作。
筆走龍蛇,每個字都如同生生有力,仿佛傾訴出他對於家國的堅定和憂思。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仿佛他們能聽到這份沉重的感情,就連那些剛才還在議論紛紛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認真地開始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