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眼中的堅決沒有絲毫動搖，“請帶條約回去，讓南蠻大王決定。但我希望他能理智地選擇。”
特使咽了咽口水，將條約握在手中，點頭說：“我會轉達。”
他退了出去，而那份可能決定兩國命運的條約，也開始了它的旅程。
南蠻王宮內的大殿沉浸在寂靜之中。隻有透過高挑的窗欞斜照進來的陽光，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片金色。這曾經的勝利者之殿，如今卻似乎成了悲戚的舞台。懸掛的絲質幔帳隨風輕輕搖曳，仿佛是對這國家未來不確定命運的哀歎。
南蠻大王坐在玉製的寶座上，他的身材略顯消瘦，原本煥發的黑發中也悄悄摻雜了幾絲銀白。眼前的條約如同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刺入他的心髒，讓他感覺到透不過氣來。
特使跪在他的麵前，低頭不語，隻是偶爾抬起頭來窺探大王的表情，但每次都被南蠻大王那如冰的眼神逼回。
“你說，這是大玄給南蠻的答複？”
大王的聲音雖冷，但其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憤怒。
特使顫抖著答道：“是的，大王。”
大王突然站起身來，手中的玉杯砸在地上，粉碎成無數碎片，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們以為南蠻是什麽？難道就這麽容易被他們操控？”
特使膽戰心驚地說：“大王，現在的情況……我們也是被迫的。”
大王的怒火似乎更猛烈了，他走到特使麵前，壓低聲音道：“被迫？你知道這條約意味著什麽嗎？我們南蠻將淪為大玄的奴隸！每一分財富都要上繳，每一個南蠻人的命運都被他們掌控！”
特使低聲道：“大王，現在大玄的軍力壓境，我們是否應該暫時忍讓，尋求更好的機會反擊？”
大王長時間凝視著特使，心中的波濤洶湧難平。最終他沉聲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特使深深地叩首，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