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心中的邏輯已經安排妥當,準備接受一切責備。
城樓、高牆、雕梁畫棟,一切都讓人眼前一亮,但這光鮮的外表並不能掩蓋趙天瑜內心的不安和失望。
就像他那鋥亮的盔甲一樣,外表或許光鮮,但內裏卻充滿了疲憊與沉重。
趙天瑜穿越多重院落,終於來到皇宮的門前。門扉緩緩打開,看似邀請而又深不可測,好似這座皇宮就是他即將麵對的未知。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決然的目光走了進去。
然而,他剛踏入皇宮不遠,便被人匆匆扣押了。
"趙天瑜丞相,有旨意!您需立刻隨我來。"一名看守嚴肅地說道。
趙天瑜一愣,心中已經泛起一陣漣漪。
他先前想象的各種場景中,都沒有這一出。
此刻他突然覺得,之前的所有心理準備,所有想好的辯解和臣子應有的忍耐,似乎都變得一文不值。
"陛下要見您"
看守冷冷地說完,繼續押著趙天瑜前進。
趙天瑜的腳步隨著士兵的引導變得越來越沉重。
他的心跳得愈發劇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引向屠宰台的羔羊。
士兵穿著鮮明的甲胄,步伐一致,將他押送得緊緊的。
朝堂的門在他們麵前緩緩打開,璀璨的金光和華麗的裝飾使這裏宛如天堂的門戶。然而,趙天瑜感到的卻隻有刺骨的寒意。
他的手在長袍內微微顫抖,但他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趙天瑜終於開口,聲音幾近哽咽:“陛下,臣無能,願接受一切責罰。”
張淩淡笑:“責罰?你還不明白嗎?這裏已經不是蓮花國,而你,也不再是那個無可匹敵的趙天瑜丞相了。”
就在他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他的眼睛瞠得大大的。
坐在龍椅上的,竟然不是他所熟悉的蓮花國君主,而是大玄國的皇帝——張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