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份新的奏折上,那是來自北方官員的請求。
藏沙城位於一片茫茫的沙漠之中,有幾百塊大鹽田,是大玄王朝鹽業的重要中心。
然而,這裏也是諸多馬賊活動頻繁的地帶,特別是一群以“飛馬賊”為名的巨盜,幾乎成了藏沙城的噩夢。
他們擅長騎術,速度極快,來去如風,還配備有火銃,實力極強,一時間讓城內的商賈和居民不敢輕易走出城門,他們急需更多兵力加強防守。
張淩的手指微微顫抖,奏折在他手中仿佛成了一個沉重的石塊。
他翻開那份來自北方的請求,每一個字,每一行,都像是一個隱形的錘子,猛烈敲擊在他心頭。
"飛沙國……火銃……"
這些字眼在張淩的心底回響,就像冷風穿透金碧輝煌的宮殿,讓人心寒。
他抬起頭,望向孫廖。孫廖的麵容平靜如常,但張淩卻從他深不可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明了和警覺。
"飛沙國的火銃和騎兵,確實是個大問題。以藏沙城目前的兵力,似乎難以抵擋他們的攻勢。"
孫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但也透露出一絲堅定。
張淩緩緩站起,走到窗前。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無數山河,抵達了那遙遠的飛沙國。
他轉過身,麵對孫廖,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深思和堅定。
"孫廖,你說的沒錯。飛沙國確實是個問題,不隻是他們的火銃和騎兵,還有他們境內的資源。藏沙城難以持久防守,這不僅是軍事問題,也是一個政治和經濟問題。"
兩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張淩的眼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就像星夜裏烽火一樣熾熱又多變。
他環視了一下禦書房,那些書架上排列整齊的卷軸和曆史文獻仿佛也在低聲訴說著權謀和戰爭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