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張淩的用兵如神,此刻的大獲全勝,仿佛是必然的結果。
"是,陛下。"
張淩微微一笑,但這笑容更像是一把利刃,鋒利而冰冷。
他轉身走下城牆,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沉穩而堅定。
周圍的將士見狀,自動讓出一條通道,他們的眼中滿是崇拜和信賴。
他提筆揮毫,字跡如同他的用兵,剛勁而有力。
"飛沙國偷襲我大玄邊境,罪不容誅。今決起兵,問罪於飛沙。凡我大玄子民,應舉義旗,以正邪逆之氣…"
寫完後,張淩的手停在了紙上,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就像是在排解心中的所有壓力和不滿。
"立刻發出去,並通知各大將準備出征。"
張淩對陳宣道。
"是,陛下。"陳宣領命後,迅速退了出去。
休整兩天後,將士們又燃起來熊熊鬥誌。他們已將迫不及待地要出征討伐飛沙國,魏大玄開疆擴土。
張淩站在藏沙城的城牆之上,目光遙望著遠方的地平線。
"陛下,軍隊已集結完畢,隻待您的一聲令下。"陳宣出現在他的身側,崇拜與忠誠的目光緊緊地注視著張淩。
張淩緩緩地轉過身,仿佛是一個沉思中的雕像終於找到了生命。
他盯著陳宣的眼睛,如同一把利刃劃過空氣,留下了一道不可觸摸的傷痕。
"全軍出擊,帶上所有火器,鏟平飛沙。"
話音落下,整個營地仿佛被點燃了一樣,五萬大軍在夜色中像一條覺醒的巨龍,開始緩緩地蠕動。
火把被點燃,巨大的火箭炮和天隕炮被推到了陣前,那些原本隻在傳說中出現的火器此刻都成了現實,威力無比。
士兵們臉上的表情是激動和壯誌凜然的混合,他們手持長槍大刀,仿佛是命運中的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