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大玄國的張淩給了我們最後的機會,我們...隻能開門投降。”
大堂內一片嘩然,但無人敢質疑國主的決定。
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場實力懸殊到無法逆轉的戰爭,反抗隻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飛沙國國主手持玉璽,沉重地蓋在了降書上,他的手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顫抖。然後他緩緩地站了起來,背影有些佝僂,仿佛整個國家的重擔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去吧,將這降書送到張淩的手裏,希望他能遵守諾言,不加害於我飛沙國的百姓。"國主語氣無比沉重,每一個字都仿佛從他口中擠了出來。
送信使離開後,國主再次坐回龍椅,他的目光越過大堂,透過窗戶,仿佛看到了即將陷入烽火的北方大陸,他心中不由得湧上了一絲深深的悲哀。
坐在指揮帳的張淩接到飛沙國的投降書,他微微一笑,感覺到自己離那無盡財富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淩站在帳內,麵前鋪開的戰圖已然多了一塊曾經叫飛沙國的領土。
這一刻,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展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陳宣,你帶兵去接管飛沙國的一切。記住,人民是財富,土地是資源,我要的是他們的忠誠,不是一個廢墟。"
陳宣聽出了張淩口中冰冷的話語背後的雄心壯誌,心中一震,急忙頷首答應:"遵命,陛下!"
陳宣騎著馬來到了飛沙國的都城,他的背後是大玄鐵騎,整齊劃一地排列著,鐵甲光澤,氣吞山河。
飛沙國的城門洞開,出來的是一隊頹廢、不堪的士兵和城民,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忍辱。
飛沙國的王瑾站在城樓上,他手持玉璽,對著陳宣道:“這是飛沙國的國璽,以示投降。希望大玄能遵守約定,不對我飛沙百姓做出什麽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