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的胸口岀現了黑色漩渦,瞬間將三人吸了進去,小阿俏的繡房內空無一人,如果不是繡榻上的斑斑血跡,仿佛是沒人來過。
空間內,陸爾托著炫炫和寶寶跪在三元真人麵前,淚如雨下。
說陸爾是個情種,有些過了,前世的他,為了一個扶桑女人,就能拋妻棄女,鑒定是渣男無疑,妻女死後,陸爾才醒悟過來,就是因為自己輕浮的本性,才換來了這個下場,駕駛裝滿炸藥的卡車,衝進奉天關東軍總部的一刻,他才蛻變了性格,這也許就是不經蹉磨不成人吧。
今天見到了奄奄一息的炫炫和寶寶,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義,就是要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不受傷害,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隱藏自己,該打就打,不服就幹,活得痛快,讓家人不受委屈,即使是滿目皆敵又如何?隻要他愛的人在他身邊,讓他毀滅這個世界都不會猶豫,再一想起前幾天上學,就覺的幼稚,不過,認識了霍震霄倒是一大收獲,當一個人心中留著一份清明,他就會約束自己的行為,但是陸爾見到傷重欲死的愛人,前世的那份愧疚,完全激發了出來,對自己的怨恨,也到了頂點,前世的傷害,一直是陸爾心上被割出來的傷口,一碰就會流血,這滴血浸透了他整個人,人一旦不能原諒自己,必然要有一個變化,那就是更加的冷血無情,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
看著陸爾眼角流下的血淚。
三元真人的光影撫摸著陸爾的頭,歎了口氣:"癡兒,唉!"人已入魔,道心惟微,已經不是他控製的了了。
三元真人讓陸爾將炫炫和寶寶放在溪水中,摘了一個果子,一分為二,放入她們口中。
"這也是她們的機緣,這個傷愈合起來需要一天一夜,你放心吧!"
陸爾眼見著炫炫她們慘白的臉色有了一絲紅暈,終於放下了心,這才感到一陣陣後怕,身中兩槍,都在後心,如果沒有空間的井水和果實,炫炫和寶寶即使是大羅金仙到場,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