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裏的小夥計早就迎了上來,這老北平人一向是熱情好客,但話比較密。
"來了您三位,少爺小姐可老沒見了,今兒您三位是坐散座還是包間?"
炫炫和寶寶有點發懵,使勁兒想想自己雖然來北平一年多了,肯定沒來這吃過烤鴨子,莫非哥哥曾帶別的女人來吃過?
陸爾隻覺得頭皮有點發麻,後脖梗子涼嗖嗖的,因為自己兩側的腰間同時伸進了一個溫熱的小手,擰住了軟肉。
陸爾咳嗽了一聲,伸手掏出一塊銀元,手指一彈,小夥計急忙接住,臉上笑得抬頭紋都開了。
"夥計,我和我媳婦是第一次來,你給我們安排個包間。"陸爾此話一出,明顯感覺到兩個小手離開了自己的軟肉,還揉了揉,這倆小丫頭醋勁真大。
"妥了,瞧好吧您嘞,三位裏麵請。"
這所謂的包間,也不過是木頭屏風隔出來的,從走廊一走一過,還是能從格楞裏看到包間內的情況。
小夥計請三人坐下,扯過肩上搭的展布,又細細的把圓桌擦了一遍,給陸爾他們續上茶水,這才哈腰問道:"少爺,您和二位小姐想吃點什麽?"
陸爾看看茶水,這茶葉雖然是高碎,但味道還挺香。
"頭一次來,也不知道你們這有什麽規矩,要不你介紹介紹?"
"妥了您呐,咱們便宜坊,特色菜當然燜爐烤鴨,不瞞您老說,要說這烤鴨,在這四九城裏,咱們便宜坊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都是由師傅現場給您片出來的,另外,咱們這還有糟溜魚片,桶子雞,蔥燒海參,幹燒冬筍鮮蘑,這都是咱們這最拿手的菜,您看是我給您老安排?還是您自個兒點?"
陸爾對吃的一向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兩個未婚妻在北平,吃不好喝不好,都瘦了,一想到這就從心裏愧疚。
"嗯,來兩隻鴨子,糟溜魚片,蔥燒海參,還有那個冬筍,剩下的你給安排幾個涼菜,鴨架子燒個湯。再來壺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