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高高舉起右手,呐喊聲瞬間停止,小阿俏隻覺得太颯了,可沈達已經喘不過氣來了,他的心裏在狂呼:真有這樣令行禁止,無堅不摧的軍隊!
"我們是什麽?"陸爾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是鐵軍!我們都是鐵血男兒,我奉行的是勇往直前,如果前方的敵人強大,我們該怎麽辦?"
震耳欲聾的呐喊聲哄然而起:"消滅他!消滅他!"
在這呐喊聲中,陸爾揪起陳正山的頭發,傲然的說道。
"陳正山,你認為,盧永祥和你的部隊,哪一個能擋住我軍隊的鐵蹄!"
陳正山麵如土色,他的部隊他最了解,在這樣的鐵軍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他忽然後悔自己命令部隊來救援自己了。
陳正山不知道的是,在距離鳳鳴樓兩條街的路上,兩千陸爾的鐵軍已經進入了陣地,道路兩旁的樓房均被征用,馬路的街口,沙包已經堆上,三挺馬克沁重機槍閃著幽藍的光芒,對準來路,三名鐵軍士兵正在壓子彈,甕中捉鱉的陣容已經擺下,就等那隻老鱉進入其中了。
此時,陳正山師的一一三團和警衛營正坐滿了二十多輛軍用卡車,晃晃****地向鳳鳴樓方向開來……
陸爾鬆開陳正山的頭發,陳正山突然嘶吼道。
"我投降,陸司令,我投降,我帶著我的一師投降,希望你收下兄弟!"
盧小嘉怔了怔,氣得頭發都立了起來,他撲過來抓住陳正山的衣領。
"陳正山,你他媽說什麽?啊!你敢投敵?你對得起我爹對你的栽培嗎?"
陳正山是個老兵痞,他見陸爾的喊話中充滿了殺氣,知道這是動了消滅自己軍隊的念頭,這支軍隊可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底氣,沒有了軍隊,他連喪家之犬都不如!這個關鍵時刻,他必須保住軍隊,哪怕讓他卑躬屈膝,也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