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山也蒙了,一個勁兒地點頭。
"是呀!昨晚我已經叫副官命令不許再對霍天洪上刑了!怎麽會廢了雙腿呢?"
蹲在角落裏,抱著頭的副官渾身哆嗦,努力的把腦袋往褲襠裏插,他敢說自己忘了嗎?
霍震霄衝著陸爾一抱拳。
"陸錚,啊不,陸司令,感謝你把我爹的仇人交給我,大恩不言謝,以後你有什麽事,盡管對我說,絕無二話。"
陸爾雙眼發亮,哈哈,這個小子太上道了。他一把摟住霍震霄,笑容極為猥瑣,看得霍震霄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那個老同學,要說報恩呢,我認為要及時,你看,現在就有一個機會報恩,我跟你說,我有一個姐姐,就是那個小阿俏,她呢,有個小願望,希望你幫一下忙,實現一下。"
可憐霍震霄一個陽光少年,怎麽敵得過一個小狐狸?他把胸膛拍得山響。
"你說,隻要我能幫得上忙…"
"必須能,"陸爾的笑容更燦爛,他看著霍震霄,就像看著一隻小白羊,他摟著霍震霄向一邊走去,邊走邊竊竊私語,霍震霄一個勁的點頭….
霍天洪已經殘廢了,法租界的總華捕肯定是當不了了,這個職務是官職不大,但權利很大,可以說是工部局之下華人第一人,再加上上海灘青幫大佬的身份,可以說整個上海灘的各個角落都有霍天洪的爪牙,勢力之大,無人可以比肩,這樣的權勢在十裏洋場,風光確實無限,但是也有許多人在覬覦,隨時想取而代之,到了這個地步,仇人遠遠比恩人多,況且霍天洪一向做事陰險狠毒,強取豪奪,有許多人因為他家破人亡,沒有了這兩個身份護身,霍家會被人吃得毛幹爪淨。
因此,霍家必須有人站出來,頂上這兩個位置,誰頂?毫無疑問,霍天洪唯一的兒子霍震霄!盡管年少,但是霍天洪隻是殘了,又不是死了,在後麵為兒子掌舵護航,誰敢小瞧霍震霄?況且還有一個親娘是青幫的掌權大阿姐呢?那可是青幫唯一一個可以開香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