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炫隻覺得腦袋嗡嗡的,一時還不了神來,腦袋裏一片空白,隻是機械地摟緊懷裏的小人。
寶寶失聲叫道。
"莞莞,你,你怎麽在這裏?"
小人緊緊抱著炫炫,雖然是兩個靈魂結合,但是秦仙兒的魂魄不全,所以在身體和感情的主導上,還是以莞爾為主。
好一會兒,炫炫才醒過神來,蹲下身,抱起小人,她和寶寶一看莞爾的造型,小臉黑一塊白一塊,頭發像亂草一樣,身上的衣服快成布條了,散發著酸臭味。
莞爾哭得稀裏嘩啦,不停的喊著。
"你們,你們去哪啦?咱家來土匪了,我被扔進水裏了,我差點死了,那個錢串子要把我賣掉,還搶走了姐夫送我的金項圈,你們去哪啦?你們不要我了嗎?"
寶寶一把搶過莞爾,看著妹妹的模樣,心都揪在一起了,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寶寶拚命地叫著。
"我們要你,我們怎麽會不要你,我和姐姐天天在想你,我們倆受傷了,很重很重的那種,要不我們早就想回家看你了,你,你咋地了?你咋來這了?你是自己個兒來的嗎?你心疼死二姐了。"
"嗚嗚嗚嗚,我差點死了,這兩個,這兩個壞人還要抓我!"
姐妹倆都在拚命地喊,其實都聽不清對方說的話。
炫炫的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姐妹連心呐,在上學之前,莞爾就是在她們姐妹的懷裏長大的,如果論起疼愛,她們對莞爾的疼愛超過秦父秦母的疼愛。
炫炫聽清了妹妹的話,她的脖子僵硬,緩緩地轉頭看向兩個乞丐,一向斯文大方,溫柔可愛的她,剛開始隻注意到了妹妹,忽略了站在遠處的乞丐,如今她再仔細看去,眼睛裏浮上了一層濃濃的殺氣。
範三和彭阿木是一動不敢動,小青蛇還是盤在範三的脖子上,範三歪著頭,躲著蛇吐出的信子,而彭阿木則是已經中毒,嘴角全是白沫,但是釘在右眼上的蜘蛛毒性不強,一時半會還要不了他的性命。